20.07.10

兩句隨筆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1:48 pm by 文森特

竟然有四個多月沒有更新,對我來說應該是不可思議的。

但我竟然又覺得沒怎麼樣,甚至有點理所當然。

囿在丁方的辦公室之中,實在讓人的創意消滅殆盡。所以,我都珍惜可以外出走走的時間,那怕是烈日當空,那怕是汗流浹背,只要能出走就好。

因為,我怕自己那僅有的點點肌肉,都退化成贅肉,甚至脂肪。

這陣子下班後入睡前都在看書,瘋狂的在看,好讓自己的思緒有個著勾點,不致於四處亂飄。有說三日不讀書,不知肉味,茹素了個多月的我,頓然感覺肉香鮮味。

不寫了,要繼續那名叫「杜拉拉升職記」的美味鮮肉小籠包了。

P.S. 其實,還有人在看嗎?

08.03.10

活化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2:04 am by 文森特

陳雲先生說得對,咱們中文的詞彙,其實比英文表達細緻得多,也簡潔得多。要形容我現在的狀態,中文簡簡單單的四個字:「身心俱疲」便可以了,用英文呢,則要說「tiredness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」,累贅而複雜,徒添苦惱。

身體的疲,來自工作,也來自波譎雲詭的天氣。雖說重投工作生活已經有個半月的時間,但還是不很習慣每天不停對著電腦、需要金睛火眼地盯著屏幕的工作。每天上班時都要滴幾遍眼藥水,上班時的興緻勃勃,到下班時已經化成了頭昏腦脹。再加上濕悶的天氣,人也就漸漸失去了動力,失去了熱情,上星期初更被感冒菌纏上了,還好只是小病,咳了幾天,喝了幾劑感冒茶之後也就好了好多。不過,每天都是懶洋洋的,套用農夫歌詞中的一句,我已經充滿了每個香港人都有的精神,就是「無尼精神」了。

內心的疲,來自於工作之外,也來自心靈的空虛。工作已經跟當初所希望做的有所不同,由創作者變成執行者,由執筆吏變成文抄公,甚至變成校對員,一份接一份的文稿校對與文書處理工作,已經讓自己疲於奔命,加上重複又重複的修改,層層復層層的批示,都教熱情磨滅成冷感。當然明白這是工作最後能順利準確完成的重要部份,也慶幸自己的小心能夠給予別人信心,教人放心讓我做執漏的工作,但日復一日的,總會教人氣餒。

現在的我像個甚麼呢?已經許久沒有靜下來整理思緒,用文字或語言把自己的感受抒發出來,又沒有時間看閒書,調劑心靈或者吸收別人的思維想法,沒有出又沒有入,糞便就屯在體內,如果再不改善,終有一天會「谷爆」而亡。所以,就算現在有多睏,我都想寫一寫字,做回一些自己喜歡做的工作 - 寫寫字,聽聽歌,看看書。

有出、有入,才會健康,才能活化自己。但願在自己「谷爆」之前,能夠讓自己回復當初的那個自己吧。

15.02.10

近況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:08 am by 文森特

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寫網誌了。轉瞬間,又來到了農曆新年的假期,才有點兒閒意,坐在電腦前,為自己的事兒留下幾個字。

這陣子都在忙。工作中要負責的、籌劃的東西比想像中還要多,加上始終未習慣辦公室朝早九時開始的生活,很多時候下班時都已經累得要命。朋友們看見我時都說像是沒精打采似的,其實只是因為能量實在消耗得太多太狠而已。

別誤會,我沒有抱怨甚麼,工作雖然既繁又煩,但我卻不算厭,也許是因為說到底,這也算是一份有趣而又難得的工作吧。還好的是,身邊的家人和朋友都很支持,沒有因為工作時間太長、冷落了他們而抱怨,都只是叫我要保重身體,照顧自己。我是幸運的,都是因為有這些不用我太過擔心的家人朋友們,在背後支持我,我才能在過去的日子裡,義無反顧的追自己的夢。

曾經跟自己默默地盤算過:零八年會是奮鬥年,為著工作上的新挑戰,以及未知的留學生涯而奮鬥;零九年是旅遊年,讓自己的眼光更擴闊一些,看更多不同的風土人情;至於這個一零年,又會是另一個拼搏年,希望可以把以往工作上的經驗,以及學業上的得著融合,為這個難得的盛會出一點力,同時也為自己的事業好好打拼。

虎年伊始,有數天的假期讓自己喘一口氣,之後的日子工作只會越加沉重。希望可以保持當初選擇這份工作時的熱誠,做到樂在其中。也祝大家身體健康,心想事成!

24.01.10

公民起義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1:40 am by 文森特

一句「公民起義」,令北大人神經給挑動了,於是急忙開聲煞停,一眾打手立即埋位,各界知心客亦忙於交心,為社會大擺河蟹宴。只可惜,反應過大,欲蓋彌彰,令公投議題更加升溫。

雖然一眾公社陣營紛紛解畫,說所謂起義只和平的,理性的,根本不會變成流血的衝突,但需知道北大人年輕時就是以起義起家,難聽點說,崩口人忌崩口碗,自然「一語中的」,立時啟動自我保護裝置,把剛出土的嫩芽消滅掉。

倒是很佩服那想出這一句口號的「廣告人」,簡單四個字已經可以令大眾市民關注這個事件,姑勿論取態如何,至少可以令大家知道即將會有議員辭職來變相公投,果然厲害。不叫「起義」可以嗎?叫「公民起動」,會以為是渣打馬拉松的口號,又或者以為是全城清潔計劃的那句「全城動」,到最後可能只變成「全民起來」或者更甚的「全民起床」而已。

既然已經「洗濕左個頭」,與北大人與一眾打人交了惡,公社陣營下一步不如再進一步,在辭職當天來個「揭竿儀式」,五個辭職議員手執旗幟,虎虎生威,配合「起義」主題,相信定必攻佔各大報章頭條與電視台新聞時段,承接高鐵事件中對功能組別不滿的情緒,令抗爭繼續升溫。

只是,這樣子,又真的能夠做到當初所希望營造的公投意味嗎?但願不會只是鬧劇一場。

20.01.10

飄浮.踏實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2:07 am by 文森特

自小開始我就常常發同一個夢,或者正確點說,是差不多的夢。夢境中的我懂得輕功,雙腳在空中踏著,感覺就像在半空飄浮一般,自由自在,騰雲駕霧。每當夢醒,總會發覺自己雙腿痠軟,有如真的腳踏雲彩回來。

我不懂解夢,卻常以為自己應該是那些選中了的幸運兒,被挑選了要幹大事,所以才會身處雲端,神馳雲外。

但在現實中,我卻有點不習慣飄浮的感覺。不是說那種被人稱讚後輕飄飄的感覺,而是那種很不實在,生活沒有重點的那種感覺。簡單來說,我需要一點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。那些東西可以是自給的,可以是他人付予的;可以是有形的(TANGIBLE),可以是無形的(INTANGIBLE);可以是宏大的,可以是細微的。

現實中的我喜歡默默耕耘,踏實地幹點成績出來,而不是人浮於事,巧辭令色。雖不至於討厭那些只懂嘴裡說說的人,自己卻喜歡少說話,多做事,俗點說就是「講得黎都做好啦,仲講」。

英語中說很快樂的時候,會說自己在「第九層雲」(CLOUD NINE),也許就是我這般不太會飄浮,上不到第九層雲,於是便總是不很快樂了。

14.01.10

英雄歌,還是抽水歌?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2:40 am by 文森特

自從發現受到針對中國維權人士的黑客攻擊後,GOOGLE(谷歌)表示將不會再過濾SEARCH ENGINE的搜尋結果,並且表示可能會結束在中國的營運。消息一出,網民擊節讚賞,莫不稱頌谷歌之「夠薑」,為自由為人權敢於犧牲中國這個龐大市場。

但,谷歌這一次唱的歌,到底真的是維護網絡自由的正義英雄歌,還是只不過是借網絡自由為名退出市場的抽水歌?

且先看看營運數字。在上年十月公佈的第三季營運數據中,GOOGLE第三季收入有59.4億美元,淨利潤16.4億美元。當中有53%的收入是來自海外的。以此推算,第三季除美國外的收入有31.5億美元,亦即大約215億元人民幣。

再看中國的市場。研究報告顯示,2009年中國搜索引擎市場規模有69.5億元,其中百度占據了63.1%的市場營收份額,谷歌中國占33.2%。姑勿論有報道指谷歌實際的市場份額不足百份之十,以研究報告的預計來算,谷歌2009年的收入大約能有22億元,即大約每季5.5億元。

以此一算,中國市場每季的收入,大約佔谷歌海外市場的2.5%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。對於谷歌來說,中國其實未必是一個龐大市場。當一次環球的宣傳推廣計劃已經能夠花掉幾千萬的時候,放棄整體集團2.5%收入,換來一次世界各主流媒體的正面報道,十分值得。再者,GOOGLE打入中國市場時,向中國政府卑躬屈膝,自我審查,已經惹來惡名,加上進入中國市場幾年以來,都未能成功搶走百度(BAIDU)的領導地位,也許領導人已經開始有點意興闌珊。這次乘著被攻擊之風,換來不畏強權的英雄之名,抽一點水,何樂而不為?

當然,我還是寧願相信,這次是GOOGLE一次良心發現,為廣大中國網民,為世界網絡發展,寫下革命性一頁的創舉。但願以上分析,只是我的一片小人之腹。

12.01.10

是八十後,但又如何?

Posted in 文本佳人 at 11:39 pm by 文森特

那一天好友C問,你是「八十後」嗎?我說,年紀上是,心態上不知道算不算。他說,也許趁現在有點空閒,寫一點有關「八十後」的東西吧。當時的我一口答應,但想著想著,卻又發現有點難於開筆。

我該怎樣寫?

關於「八十後」的事,我想你跟我一樣,這陣子都看得聽得太多了。而你都應該知道,所謂的「八十後」,是在去年的六四二十周年紀念前後,一群年輕人組成「80後六四文化祭」開始,然後慢慢在香港流行起這個發源於內地的詞語。我們都愛把在一九八零至一九八九年之間出生的人歸納在一起,成為一堆叫做「八十後」的團體,而事實上這個團體跟世界上任何一個團體一樣,當中的成員是有各自獨特的面孔和性格的。

於是問題便出現了:每當人家說「八十後」如何如何的時候,總會有人走出來說:「我可不是這樣的!」然後,討論的焦點就會從探求事件本身,轉移到分析「八十後」的年輕人為何會有這樣的取態或行動。明明是要釋放劉曉波,卻變成衝擊中聯辦的行為分析;明明是要反對高鐵撥款申請粗疏,卻變成年輕人為何要進行「快樂抗爭」。

但事實是,連一眾所謂「八十後」抗爭的代表,都多次闡明其實自己不代表「八十後」。陳巧文說他們只是一群「自發的網民」,一起為著個別議題而走在一起,共同奮鬥,誰也不代表誰。

其實大家都明白,有時候傳媒的確要負上責任。「分類」,「歸邊」,「陣營」,「籠統」等都是傳媒慣用的手法,目的是要令新聞易讀易明,易於表達,也容易構成「對立」,「不同」,「衝突」,「抗爭」等等富有新聞價值的場面。要是每次都用「一群自發參加抗爭聚會的網民」來代替「八十後示威者」,既累贅又煩瑣。其次,現在積極參與社運的這一群,又的確以「八十後」為主,「七十後」的也許為家庭為事業奮鬥中,「九十後」的也許正在課室裡或球場上燃燒青春,只有「八十後」的初出茅廬,負擔不多,才能勇往直前,無畏無懼,走在抗爭最前線。

既然如此,那麼每當看見「八十後」如何如何之時,我們都不必對號入座,挑動神經;我們應該理性思考,到底當中所揭示的,是那一群人的那一種取態;更重要的,是要細想這些抗爭背後所要帶出的訊息,到底是言之成物,抑或是空穴來風。我們亦都不必強行為「八十後」來一些甚麼分析解構拆局之類的,需知道我們被編在「八十後」這一類別的原因只有一個,就是我們都在這十年間出生。也許我們有一點相同之處,例如我們都經歷過學能測驗,我們也許都一起在高考讀過「人生的意義」,但未必每件事都有相同取態,未必每一個人都有同一張臉。

所以,要我寫「八十後」的文章,這一刻,我實在寫不出一個大概。因為我知道,我們每個人都有獨特的性格,誰也不代表誰,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。

這,也許又是所謂「八十後」的另一個寫照吧。